各高校开学时间由当地和高校决定 教育部无统一要求


英国《卫报》同日一篇报道指出,美国和韩国几乎同时在1月底确诊了首例新冠肺炎病例,然而两国对疫情的反应几乎是“两极”,导致两国现在疫情形势大相径庭。

法国生物技术公司bioMérieux的检测系统BioFire在全美1700家医院应用,可以检测流感和其他呼吸系统疾病,能够在约45分钟内提供检测结果。然而,该公司在2月中旬与食品药品监管局讨论后,直至3月24日才获得了测试的紧急批准。

美国疾控中心官网称,截至2月中旬,美国全国每天检测的样本约为100个。由于检测能力有限,美国疾控中心的检测标准一度非常有限:只有短期内到过中国或密切接触过感染患者的人才有资格检测。

美国疾控中心前主任托马斯·弗里登(Thomas Frieden)表示,美国直到“为时已晚”才进行严格的筛查,这暴露出整个政府的失败。

意大利民事保护部门负责人、新冠病毒应急委员会专员博雷利28日说,截至当晚18时,意大利累计新冠肺炎死亡病例升至10023例,累计确诊病例升至92472例,治愈病例12384例。该部门的统计数据显示,意大利累计新冠肺炎死亡病例比上一日增加889例。

这不得不让人追问:美国政府为何对这场公共卫生灾难的演变视而不见?

对于政府批评的声音不在少数。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流行病学家詹妮弗·努佐(Jennifer Nuzzo)称,特朗普政府对新冠病毒的潜在影响的认知具有“令人难以置信的局限性”。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前局长玛格丽特·汉伯格(Margaret Hamburg)认为,这一失误导致美国的病例“呈指数式增长”。美国国际开发署国外救灾办公室前主任杰里米·柯宁戴克(Jeremy Konyndyk)更是对《卫报》表示,美国的应对不力是“(国家)基本治理能力和基本领导力在现代最大的失败之一”。

据美国《华盛顿邮报》3月2日的报道,研究者在对华盛顿州两个感染者携带的新型冠状病毒进行基因测序和对比后认为,新冠病毒当时已经可能在当地传播了数周。这两名感染者来自同一个县,其中一人为美国的首例确诊患者,另一人则没有已知的病毒接触史。

《纽约时报》认为,疫情开始时,特朗普还因为弹劾而分心,对威胁公众安全和国家经济的疫情“不屑一顾”(dismissive)。直到2月底,他甚至声称新冠病毒即将在美国“奇迹般地”消失。据《卫报》报道,特朗普2月10日还提出将美国疾控中心的经费削减16%。

据英国《卫报》报道,自从新冠病毒在意大利暴发以来,已有41名医护人员死于新冠病毒。意大利是欧洲疫情最严重的国家,医护人员正在不遗余力地努力扭转局势。报道指出,该病毒已经感染了意大利的5000多名医生、护士、技术人员、救护车工作人员和其他卫生工作人员。大多数人在疫情严重的北部地区,在疫情暴发之初,他们由于缺乏防护设备感染了新冠病毒。(光明网)